我如同爱着一个男人一样地深爱着文字。就像我爱我的声音一样。我也常常会想,往后我就靠我这张
嘴吃饭了,文字就用来支撑我等待救援的身体。我的理想是考上一所重点的传媒学校。我的理想不算宏伟
,却有着一股雄厚强大的力量把我引导向前方。师父走了,陪了我半年多的时间然后屁颠屁颠地上她的南
广去了。以前我都叫她美女,她就叫我亲爱的,酸得让人咬牙切齿。后来我就叫她师父了,她叫我美女。
师父在学校里算是个数一数二的美人了,我怕我再那么叫她会引来一群叫嚣着的狼。师父是个好孩子,扎
朴素的马尾冬天的时候涂一层淡淡的莹彩水晶唇膏。夏天的时候她就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说我要减肥,和我
在播音室的时候就打量着我然后咬着手指说徒儿我要走成熟路线。我总是听着她的话哈哈大笑。如今我的
长不大的师父如愿地考上了广播学院,专业成绩是浙江省第三名。我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师父,你真强!
她拍着我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美女,其实你比我更强!我相信师父的话,一如相信自己。
我在想,孩子都上大学了,我也快了吧。我好象在期待不久后黎明前的曙光。
我很高兴认识小幸。自从去年看到领奖台上那个光鲜夺目的一等奖得主后我便记住了那张怎么看都不
像写那么好文字的人的脸。我在心里暗暗地想,如果我参加了,那个奖状还会是她的吗?我在远远观望这
个纤细温和的女孩,像沐浴一场春风的惬意。后来有幸看到小幸的文字,终于俯首称臣。我相信每一个能
够写出精致的文字的人都有着溃觞,无法痊愈的皮肉。小幸也是一样。第一次和她说话她也露出温和的笑
。我兴奋地想她是喜欢我的,我说话的样子越来越夸张,近乎张牙舞爪。我听小糖说过,小幸是个傲气的
女孩子。我看得出来,尽管她会露出温和的笑。我也固执地喜欢一切有傲气的女孩子。一个“傲”字,是
需要资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