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的舞蹈
十一五天的假期还让人意犹未尽,九天的课程就厚颜无耻地拖着它那长长的尾巴随之而来。这让我想
起了小时候不肯吃青菜外公硬是要一块红烧肉一块子青菜地搭配才肯让我吃。
小糖是个爱睡觉的孩子,可是她的眼睛周围有了厚重的黑眼圈,如同乌云覆盖了碧蓝的天空。亚亚狠
狠地双手夹击自己的头部,她说她的头要炸了。玲玲躲在垄起的高山后面啜泣,她说她受不了了。我不再
去听老师那永无止境的因振动而发出的声音,只跟着自己的感觉漫无目的地在尘世中搜寻。究竟是我们这
些孩子太脆弱还是这实在是我们承担不了的负荷?
眼前总是迷离,一层一层大雾拨不开去。我弄不清楚我究竟是一具真实存在的肉体还是早已化作烟雾
的小水滴。数理历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一上课就好象远方有一只悠扬的笛声在召唤我,无法抗拒。思绪
在这两天忽然骚动不安,周旋于自己和别人的故事。今天猛然发现,大学四年的时间已经让我在这几天里
想了个遍。我甚至想到了我要住这样的宿舍有一群怎样的朋友我要这样地花枝招展招摇过市地过每一天。
好象美丽的大学明天就会飞到我的眼前,或者在我任何想去的时间。我这样是多么让人觉得不安全。高一
的时候后面的男生叫我“空想家”。
我好象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为自己的自恋歉疚什么,总是捧着自己的文字一遍一遍地品读。有时我会一
部作品进行到第二天早上,等成果出来了然后微笑着钻进被窝,像小四写的,天亮说晚安。我看了小糖小
幸胡师姐楼楼的文字很是钦佩,却依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低人一等,依旧厚颜无耻地堂而皇之地说我们,
我们。这也算是字恋的极端吧,像毒药一样穿如五脏六腑让人忘记什么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