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搬来一户新住户,这个高档居民区里,住的不是大小干部,就是高级白领,大家既都是高素质的居民,人家搬家,当然得帮把手。男的就搬桌椅,挪沙发;女的就提大包,拎小包,大伙忙得不亦乐乎。
一星期后,新住户为了表示感谢,请大家在新居吃饭,席间,大家边吃边聊,可谓宾主尽欢。
可第二天,大家听说,新来的那家太太在整理东西时发现少了一块劳力士手表,这在一贯平静的小楼里,可算是一件大事,大伙嘴上不说,可心里都犯嘀咕呢。
这天,李先生下楼去上班遇到了新来那家的男主人,寒暄了几句,话题似乎就很自然地转到了丢手表的事上,“听说你家丢了块劳力士手表?”“嗯,我太太说找不到了。”“那天搬东西的时候,我看见张太太好像在一个纸盒里翻出样什么东西,之后就藏在衣袋里了。不是我多嘴,他们家抠着呢,什么都贪别人的,我放在门口的鞋油,好几次看见他们在用。李先生看看四下无人才小声说,男主人本想说手表原是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的,但话到嘴边,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透过镜片饶有兴趣地望李先生一眼,浅浅一笑。不过,李先生没注意,他正忙着列举张家抠门的事。
又一天傍晚,新来那家的女主人正在小区公园溜狗,碰到了一起逛街回来的李太太和张太太,还是张太太直奔主题:“你们那表找着了吗?”“没有呢。”“要我说啊,咱们楼里,就数四楼王家最不地道!”李太太意味深长地说道。“咳,咳,就是”,张太太看了她一眼,立刻心领神会,“他们家,只想着自己个儿,别人?不坑着你就不错了!我们家倒霉,住他们楼下,只要他们一晾衣服,我们家的衣服就得多晾一遍。这会儿,新来那家的太太似乎在很专心地抚摸她那只西施狗。她们住张太太家楼下,一般只能挑上下午太阳不大的时候晾衣服,而且她搞不懂这跟刚才谈的丢手表有什么关系。
又过了一星期,新来的那户又请大家吃饭,大家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都高高兴兴地一起起去了,酒过三旬,男主人站了起来:“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想告诉大家,我的那块手表找到了,是掉在车库了。多谢大家这些天来这么热心帮我们找。”听了这番话,客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酒劲似乎一下窜到了脸上。
第二天,王太太告诉李太太,新来那家好像又丢东西了……